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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培成我看张桂铭先生

2019-11-08 15:43:35来源:励志吧0次阅读

张培成:我看张桂铭先生

张桂铭大我近十岁,认识他是在上世纪70年代。知道他更早,那是在我高中时,从大畏处看到过他用炭精棒画的人物速写,松松的,很棒!现在想起还能在眼前隐隐浮现,很典型的浙美气派。他早年的浙派水墨人物画得极出色,留在记忆中的有陕北窑洞前的毛泽东,有凌空驾线的女电工等等。我调入画院,他是我的领导,再后来他调往刘海粟美术馆任馆长,他退休后,上级又将我调去接任,他又成了我的前任。他是我敬重的不多的几位艺术家之一。 张桂铭对于作品风格的探寻是自然而然的,是发自内心的。不如当今好多人是为风格而风格,刻意地去拼凑一个所谓跳眼的图式。在1980年初,上海外滩那边的友谊商店办过一个上海中国画院前后几位院长的作品展,有贺天健、程十发、唐云等,桂铭也在其间,他的几幅人物画笔意恣纵,简练精谨,都是以纯水墨为主,让我印象深刻。能够看到当时他已经完全跳出了浙美的那套语言方式。我们现在能看到的《八大山人》、《月下吟》就是这一路作品,当许多人画人物面部还在探究如何将眼睛画出上眼帘及下泪腺,眼珠的晶体状等等物理关系时,桂铭已经是一点了之。我想这是他对中国画精神本质透彻领悟的智慧选择。当然也有些人对桂铭此阶段的人物画还框定在新浙派的既定轨道之上,但我倒认为桂铭已经离浙派人物画的轨迹走得很远了。不妨我来稍作分析。浙派的水墨人物画的基本框架是在人物体面结构的层面上以接近任伯年的水墨笔意来勾画点厾,即使是衣纹也是在物象真实的层面上来表达的,只是要讲究一些书法用笔的洒脱,然而因为在写实的前提下,它只能是戴着镣铐拘谨地舞蹈。而在这一阶段桂铭的人物画中书写的痛快,笔致如草书般的跌宕、奔腾已现端倪,在人物大体的形体处形下,无视于衣褶的穿插起伏,也无视面部五官的高低、凹凸,他只关注那笔线,忽而沉稳,忽而雀跃,忽而如老夫推磨,忽而又如兔起鹊落之迅捷。他早已跳离了对俗画对象的亦步亦趋的描摹,而沉浸于书写时抑扬顿挫的节奏享受之中,至于后来就干脆不画人物直接以花鸟作为母题,形作用于笔意的拘束更加微小,于是一发而不可收拾。 张桂铭的成功,与其对自己所走的路的自信、执着不无关系。今天的社会资讯发达,市场、资本、媒体的炒作,让一个画家有时会很难安静下来,那颗心会时时感觉到风之动,甚至于就根本无风。90年代我在画院工作时周围许多人对其这种新画风是很不理解的,也很难接受的。甚至有人贬之其为 花纸头 、 包糖纸 。但他我行我素,坚持着自己的艺术理想,从容冷静地画着自己的画,并且不断地完善自己走向深处。当然要分析张桂铭绘画的艺术特点,还有许多方面:例如色彩亦是他重要的语言方式,画面的结构也是极具异趣,这都可以是单独列出研究的课题,这就不是这一篇短文可以说透的。桂铭现今已名扬中华,但却也不见其大办声势浩荡的个展,而今只是应诺了规模并不庞大的松江程十发艺术馆的要求举办画展,不由得又让我萌生一份敬意。我非常欣赏这种做派,因为最好的展览就是让作品自己来说话,这是艺术家自信的证明,因为强大所以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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